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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“燃灯者”精神更加熠熠生辉

来源:   发布时间: 2015年05月11日

让“燃灯者”精神更加熠熠生辉

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  陈刚

  进入法院工作二十多年来,第一次看到一位法官的逝世,引发如此广泛的关注,而且好评如潮。

  邹碧华同志的逝世,就像在一波平静的水面,投入一个石块,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。起初的悼念,大都是自发的,从一则短消息、一个微信开始,慢慢传播、扩散、升华,各个媒体迅速进行了报道。悼念的群体也由亲朋、同事、同学,慢慢在律师、法院、大学法学院乃至司法界、法律界直至中央最高层,整个社会纷纷掀起了学习邹碧华精神的高潮。

  “法官当如邹碧华”,邹碧华同志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。生的邹碧华,为法院乃至司法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;死的邹碧华,其法治“燃灯者”的精神为法院乃至司法事业传播了正能量,是我们的宝贵精神财富。作为一名法官,要做一名“燃灯者”精神的点赞着、学习者、传递者、践行者,让燃灯者精神在法治的沃土上熠熠生辉。

  传递燃灯者精神,要有舍我其谁勇于担当的勇气。担当是一种境界、一种精神,更是一种责任。习近平总书记曾经提出“好干部就要做到信念坚定,为民服务,勤政务实,敢于担当,清正廉洁。”是否敢于担当已经成为优秀领导干部的判断标准。毋庸置疑,邹碧华是这样的好干部、好法官。特别是在司法改革中敢啃硬骨头,甘当“燃灯者”,生动诠释了一名共产党员对党和人民事业的忠诚。[1]司法改革,就是要打破现在的条条框框,构建一种新的结构。改革势必要触及现有的某些利益,可能要触动某些人的“奶酪”,毫无疑问,这是一个“烫手山芋”,阻力与困难可想而知。上海作为司法改革试点,时间紧、任务重,社会广泛关注。而邹碧华作为重要的决策者和参与者,他义无反顾,带领他的团队,敢为天下先,打响了司法改革的“第一枪”,“召开了30多场座谈会;梳理了5大类100多个关键问题;研究了1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法院管理及法官职业保障制度;历经180多个日日夜夜,前后34稿,终于制定出了《上海法院司法改革方案》”,[2]为上海法院改革设计了时间表和路线图,也为全国法院推进司法改革提供了参考摹本。

  古人云:大事难事看担当,逆境顺境看襟怀。如果没有一种敢于担当勇为人先的精神,是不可能完成这种历史使命的。我们学习邹碧华,就是要学习这种敢于担当的精神。审判工作实践中,我们会面对纷繁复杂的困难和问题,也会面对形形色色的纠纷案件,当然也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当事人,如何稳妥地化解矛盾实现案结事了、如何妥善地处理每一起案件、如何让当事人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,是我们需要面对的永恒的课题;而解决困扰法院工作的“拦路虎”“硬骨头”,诸如案多人少的矛盾、当事人缠诉闹访的压力、执行难、申诉难等,都需要以勇于担当的精神去化解、去克服。美国总统肯尼迪在就职演讲时说过:不要问你们的国家为你们做些什么,而要问你们能为国家做些什么?国家兴亡、匹夫有责,同样,“法院兴亡、法官有责”,不要抱怨法院为你们做些什么,而要问你们为法院做些什么!是的,我们应当为法院做些什么?我们要以学习邹碧华精神为契机,发扬敢于担当的精神,以积极的心态、饱满的热情、敢为人先的勇气投入到司法改革大潮和审判工作中去。

  传递燃灯者精神,要有一心为民甘为孺子牛的“傻气”。邹碧华去世时,已经是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、高级法官,在此之前担任上海长宁区法院院长,在很多人眼里,这已经是一个功成名就的“大官”了,按照世俗中许多人的想法,院长应当抓“大事”“难事”,很多事其不必事必躬亲、亲历亲为,尤其是接待群众这些“小事”“琐事”。著名教育家张伯苓先生说过“欲成事者,需带三分傻气”。所谓“傻气”,就是一种奉献精神。邹碧华就是犯了这种“傻气”,在他眼里,“群众利益无小事”!人民法院是人民的法院、是共产党领导下的法院,法官是国家公务员、是人民的公仆,权力来源于人民,就需要时时处处为群众着想,就需要发扬鲁迅先生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的“傻子”精神。邹碧华始终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上,推出了《群众接待场景65例》。这65例包含了立案、审理、执行、信访等程序的各个环节,大到群体人员在立案大厅聚集,小到当事人要求修改笔录,事无巨细,每个都列出了正确的做法,并予以说明理由。[3]如果对待人民群众没有真实的感情、对待当事人没有认真负责的态度,对待法院与法官事业没有一种无私的奉献精神,怎没能够做到这样细致入微呢?

  《孟子·离娄下》云:爱人者,人恒爱之;敬人者。人恒敬之。邹碧华不幸离世,引发广泛悼念和反响,他始终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到心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。习近平总书记曾经说过,脱离群众的危险是我们党最大的危险之一,我们必须始终把人民群众的利益看的高于一切。落实到具体工作中,就是要始终坚持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的宗旨意识,克服职业麻木感、冷漠感,杜绝冷横硬烦拖;始终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把“四心工作法”的要求,贯穿审判工作的始终,热心接待、耐心听诉、细心办案、诚心解疑答惑;始终坚持敬业、爱岗、奉献,一以贯之、持之以恒,我们的法院事业必将会日升月异、我们的法官形象更是不可同日而语!

  传递燃灯者精神,要有开放包容求同存异同业共赢的正气。司法权事关生杀予夺,历经威权主义、职权主义和当事人主义。可能是受威权、职权主义的影响,在许多法官的眼里,律师的权益往往得不到尊重,在社会上许多人的眼里,律师仍然在“体制”的边缘游走。在这种大的社会背景下,法官与律师本来应当是相辅相成、水涨船高、同业共赢的关系,却异化为拉拉扯扯、吃吃喝喝、沆瀣一气;或者是针尖对锋芒、相互轻视、死磕硬抗等等,这一些不正常现象,严重损害了法治权威,更反过来严重伤害了法官与律师职业本身。如何优化法官与律师的良性互动关系,成为邹碧华研究的重要课题,他亲自起草并主动推出了《法官尊重律师十条意见》。一个基层法院,能在全国法院系统率先为保障律师权利出台正式文件,在律师界乃至法律界都引起了震动。[4]并利用互联网,率先推行“律师服务平台”,为律师执业提供便利,维护了律师执业权利,根本上是维护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。目前,该经验已经在全国法院推广。

  现代法治制度的设计,就是要把权力关进笼子里,涉及到司法就是加强对司法的监督与制约。法官制度与律师制度无疑是现代法治之树的两大枝干,律师制度就是为监督司法权、维护公民权利而设计的。律师的作用会越来越重要,律师作用的有效发挥与否,关系着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和法治水平。最高人民法院周强院长在不同的场合强调,要尊重律师的权利,重视律师在诉讼中的作用。[5]李斯《谏逐客书》云:泰山不让土壤,故能成其大;河海不择细流,故能就其深。法官与律师虽然是不同的职业、有着不同的理念,但都担负着维护社会公平主义的使命,我们学习邹碧华精神,就是要学习他那种对待律师开放包容的心态,就是要学习他对待律师求同存异的做法,就是要学习他追求法治共同体同业共赢的气概。

  传递燃灯者精神,要有勤思善学业务精湛的底气。俗话说,打铁尚需自身硬。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。邹碧华之所以能够在多个工作岗位上游刃有余,取得了卓有成效的成绩,没有扎实的法学理论功底、丰富的工作经验、深厚的业务工作能力、慎密的思维方式,是不可能的。在3月2日邹碧华事迹报告会上,邹碧华的同事郭伟清说“碧华是一位专家性法官,他不仅取得了北京大学的法学博士学位,还先后撰写了10余本法学专著。”[6]他带头承办大案要案,《要件审判九步法》是他多年审判实践经验的精彩分享;他积极研究庭审规律,《法庭上的心理学》是他细心观察仔细体味的汇总结晶;他深入审判一线深入群众调研观察,《群众接待场景65例》是他以问题为导向经过慎密调查的思考总结……诸如此类,除了来源于学校打下的扎实基础,与邹碧华为了“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”的理想而始终坚持学习、实践、调研、总结分不开的。

  当前,社会发展呈现新常态,社会纠纷大量涌入法院,纠纷类型越来越新型化、多样化,群众对于司法的要求越来越高,对于我们法院工作、法官素质能力提出了很多新要求、新期待。我们法院、法官要积极应对这种挑战,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只有以邹碧华为榜样,坚持终身学习理念,坚持活到老学到老,坚持以问题为导向,坚持不断地学习、实践、总结,再学习、再实践、再总结提升,周而复始、循环往复,不断提高我们的政治素质、业务能力和群众工作水平,会者不忙、智者无忧,我们才能在审判工作和其他各项工作中才能做到心中有数,遇到疑难复杂新类型案件才能有底气、才能有胆气。

  邹碧华为我们法官树立了标杆,我们不可能人人成为邹碧华,但我们人人能够成为邹碧华精神的接力者,一棒接一棒地传下去。让“燃灯者”精神永存!


  [1] 参见2015年3月3日《人民法院报》,第1版,《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批示 广泛开展向邹碧华同志学习活动》

  [2] 参见2015年3月3日《人民法院报》,第2版,《公正为民的好法官 敢于担当的好干部》。

  [3] 参见2015年3月3日《人民法院报》,第2版,《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》。

  [4] 参见2015年3月3日《人民法院报》,第3版,《希望让律师的执业环境越来越好》。

  [5] 参见周强院长在提升司法公信力座谈会上的讲话,2013年4月26日。

  [6] 参见2015年3月3日《人民法院报》,第2版,《公正为民的好法官 敢于担当的好干部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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